腊八该做啥?

今天吃了饺子,爬了山,泡了腊八蒜。

山的名字是乾隆给取的,叫做“僧冠”。虽然远远望过去也看不出来是个帽子,但毕竟这个名字摆着,以此为前设就有几分看着像了。上山的路挺野的,好在有本地热心人指路,一路摸索也是上到了半山腰的消防通道(实际上也就是平一点能开车的土路啦)。一路上跟爷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,跟弟弟有一搭没一搭地拌着嘴,这个过程中水居然一口没喝也真是神奇了。

饺子是奶奶给包的,韭菜馅。腊八吃饺子是北方的习俗吧,不过这么一说北方好像什么时候都能吃饺子,也无怪乎“包饺砸”的结尾套路会流传甚广了(有关系吗喂)。昨天帮忙打下手时尝试包了几个,结果发现这样下去面皮疑似不够,于是还是得奶奶上手……说到这个,奶奶包饺子的手法从我幼时记忆中的精细变成了效率为重,虽然想着吃进嘴里也没区别,但总感觉哪不一样了。

腊八蒜是和奶奶弟弟一起泡的。虽然我不吃蒜也不喝醋,但剥起蒜来还是乐在其中。一边剥着,我们一边玩着“飞花令”,还是熟悉的弟弟出字,我和奶奶轮流背诗。恍惚会回到那个我和他们睡上下铺的时候,那时的“风华正茂,书生意气,挥斥方遒”呵。

“过了腊八就是年”,未来的一切都仍未知,但新年总会到来。